就見這個方向上，半山腰裏，果然有金光閃動，隱在白霧裏，仿佛朝陽初升。燕趙歌定睛看去，自己手上半截拂塵，延伸出來的白線，正指向漩渦中心底部那仿佛深不見底的幽暗。女帝出手，其中赫然流露出玉清元始天書之中，開天書的道理意境。反過來，張步虛也可以憑借劍鞘，感應到她的位置。但一個大宗師二重，蘊靈中期修為的武者，對陣一個大宗師四重，元靈初期修為的對手，正常情況下，怎麽看都是一件沒有指望的事情。解明空得不到答案，越震北畢竟不是當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