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著黑衣，一著白衣之外，再無分別。燕趙歌沒好氣的屈指彈了它的大腦門一下：“少跟我裝傻，你又不是聽不懂我說話。”上下打量司空晴一眼，燕趙歌心中點頭。並不凶惡，並不淩厲，卻是從原先引發人自身業力，到現在納於瞿蘇本人控製下，輪回不取，六道散去，唯獨隻剩人間一世。解明空第一次在人前情緒失控，絕望的轉頭看向那方凍封成億萬裏冰川的幽垠之地，目光中全是淒然。燕趙歌雖然借此逼退了三足山的攻勢，但他自己仍然要麵對金色火海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