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站起身來：“縮影囊，其實在大破滅之前，是挺常見的東西呢。”“宗門現在對你都快要獎無可獎了，等在過幾年，十幾年，擊殺赤靈旗主的功勞對你來說怕是更不算什麽了。”看似不起眼的黑色小香爐，化作一道黑光，穿透海水渦流，直入海底。那是一種不生長在土裏，不生長在水裏，卻生長在虛空中的寶樹，自虛空汲取養分，生出透明無形的絲絮。燕趙歌摸了摸下巴：“先試試看能否找到誅仙古劍吧，如果有線索，順路再看看尋找道行天尊的遺物。”雖然不看不聞，但周邊世界，愈發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