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對無量天尊來說，情形最微妙。既然他說等，封雲笙、阿虎、小愛等人都不再多言，每個人都深吸一口氣，靜下心來，和燕趙歌一起盯著玄霄紫金爐，耐心等待。燕趙歌點頭：“是啊，但對我來說，這份兒因果卻是來源自大聖的，根本不需介意。”主座上，坐著一個年紀花甲之齡，但是麵貌清雅尤見當年風采的老婦，根根銀絲梳理得一絲不苟，仿佛閃動淡淡銀光。不待他說完，燕趙歌猛然抓住他，然後一起向更深層的海水中沉下去。像是怕她拒絕似的，麵前的大男生急急解釋：“我是想著，以後可以在你朋友圈看到多多的動態，沒有別的想法，你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