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也一同跟了上去，步入虛空裏，感受周圍紛亂的虛空亂流侵擾，卻仿佛被無形力量阻隔分離。元正峰沒有太清袍，與之相比也要遜色。“上山下雷，頤卦像？”陳乾華自己感受更明顯，目光一閃，瞬間明白其中道理。就算封雲笙身處域外虛空難以索性準確位置，也能知道個大概方向。差別隻在於衣著，換身同樣的衣服，和司空晴站在一起，任誰也分辨不出。“比方說他想恢複原先狀態又或者更進一步，而報複莊深和梧桐坡對此沒有幫助，那他多半就不會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