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外麵大海上，燕趙歌眉毛輕輕一揚，抬頭看去，感覺籠罩這片海域的結界，正在漸漸散去。楚黎黎似乎重新沒了聲息。明明空無一物的宇宙虛空，這時卻仿佛有一麵無形的牆壁，盯著那頭現了原形的狐狸精，將她倒吊起來。林舟看著麵前一閃即逝的電光，和破碎的水晶鏡麵，神情複雜至極。不過以他現在的神魂強度，念頭記性，凡是聽過的消息，經曆過的事情，心底都會留下痕跡，平時所謂的遺忘，不過備而不用罷了。蕭升目光越發陰沉：“你還是那麽牙尖嘴利，很好，我最喜歡的也是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