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看去，就見封雲笙的神情平靜而又堅定。化為石像的並非隻有身軀，而是神魂也一並消散於其中，同歸死寂腐朽。她說著說著，腦海中突然閃過燕趙歌當初的話：“或許尹師妹就想活得輕鬆一些呢……”燕趙歌在旁觀察，藍衣女子本身並無異樣。這一刻，燕趙歌甚至感覺，武聖三重境界的農宇軒，絲毫不比武聖四重境界的程鬆遜色，甚至猶有過之。他乃昔年中古紀元時中央娑婆淨土三十五佛中，僅次於釋迦牟尼如來的佛陀，在當時整個中央娑婆淨土中，都是位居前列的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