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當初的大破滅，燕趙歌一直記掛於心，有機會接觸破滅遺跡，是他非常感興趣的事情。白發老者心中微微一沉：“在扶然國時，這些異鄉人，果然沒有出全力。”五靈旗當時不在場。散落在外的門人幸免於難，遠逃潛藏躲避圍剿，此後對燕狄恨之入骨，卻又無可奈何。這時，宇宙間響起一個聲音，悠遠飄渺，難辨男女，像是從白玉大門中傳來，又仿佛在每個人耳邊響起，語氣平靜無波，沒有任何起伏。他的注意力，大都放在四周環境上，防止有人驚擾燕趙歌，或者生出萬一的險情。或者，若是沒有今日廣乘山之事，他便索性邁出那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