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覺得，以燕趙歌的沒節操程度，若有把握的話，恐怕還真能幹出類似事情。行功完畢，燕趙歌一笑，站起身來，取出一個小瓷瓶。四指蜷起，拳頭正麵，看似平整，但卻仿佛忽然變得無比淩厲，其勢仿佛要開天辟地。每一尊道人，形象飄渺，變化萬千，仿佛無數個人的麵影交替浮現，每一個瞬間都各不相同，轉化不休。蔣慎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燕小友你們奪得誅仙陣，又勝了九幽之局，實乃三清嫡傳之大幸。”那大印也重新歸於安靜，甚至連光輝都收斂，變得有幾分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