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哪冒出來的？”燕趙歌咂摸一下嘴唇，旁邊的傅婷同樣滿腦門問號。“天雷殿的年蕾，蒼茫山的淩慧，碧海城的陳素婷，大日聖宗的……”燕趙歌一個一個辨認過去，目光在大日聖宗那裏稍稍停留。他們看向燕趙歌的視線。都有些意味難明，仿佛飽含深意。在場眾人心中微動，都陷入沉思。等找到廣成子的斷臂，燕趙歌做過秘法處置，把斷臂給了高清漩，然後其他人，也若無其事，裝作循著線索尋找，繞個大圈返回這裏。包括自己祖父在內，昔年新昆侖九曜的模樣，燕趙歌已經都見過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