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則，便是修道最早的楊戩和哪吒，也都是上古紀元生人。與此同時，遠方虛空再次有人誦念佛號。心中思索的同時，燕趙歌麵色不改，毫不猶豫答道：“確實去過，那時還不知西方極樂淨土尚在，以為佛門傳承隻剩下那白蓮淨土。”“我容易嘛我……”燕趙歌心中不停腹誹，突然心念微動，轉頭看去。高寒煉化隱曜計都上尊這具分身，看得出來仍然是玉清嫡傳的路數，但能瞞過那麽多人的耳目，其中多有古怪。燕趙歌仰頭思索起來：“我想想，這熊貓……額，這山貔的食譜是怎樣的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