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被護持在大聖金身內的燕趙歌本尊，突然伸出手指，淩空輕點。“你們以為我心慈手軟？自打從山門逃出來，我孤身闖蕩，一路輾轉，殺過的人，比你們三個這輩子殺過的人，加起來還多。”紫氣散開，有人影在其中若隱若現。但他發現，眼前的燕趙歌，不僅不能用平常人的標準去衡量，連他固有認知中那些絕頂天才的實力，都不足以評估燕趙歌！玄霄紫金爐震動間，竟然真的要脫離燕趙歌控製，投向那殿靈。低啞的聲音似乎從腦後傳來，又似乎經由他的胸腔、她的背再傳到她的耳中，仿佛她的整個人都在和那聲音共振、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