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錦帝接下來的道路，他隱約間能看見幾分痕跡。“既然知道了，之後自然要禁止雲紋石外流，但此前寧之外售雲紋石，雖然可惜，但不知者不罪，不該因此責難他。”燕趙歌雙眸中閃動冷光：“來而不往非禮也，我就送大日聖宗一份兒回禮。”她轉頭看向燕趙歌，燕趙歌也正看向她，兩人一齊頷首，然後封雲笙身形衝天而起，化作一道黑光，直接斬破上方水幕天穹。“可我怎麽看你對那個名號挺滿意的呢？”封雲笙表情似笑非笑，斜睨他一眼。但是此刻，卻都隻感覺，自己渾身每一寸身軀，哪怕每細細切割為微末的一絲一毫，這一絲一毫也重於千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