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見微知著，僅看著小城坊市內的買賣貿易，就可以看出，界上界這裏，很多東西都留存下來。不過，當初進幽明帝陵前，驚鴻一現的西方至尊，所施展絕學，燕趙歌判斷正是虛空天書，而且是正統嫡傳，說明這門絕學並沒有失傳。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呈現在燕趙歌和高清漩眼前的是一副雋永的畫麵，橫亙於半空裏，曆久彌新，始終不散。元靈大宗師之間的戰鬥，掀起的狂潮，封雲笙和應龍圖目前的修為很難抵擋。突然出現的幽香，如蘭如麝，隱含泥土芬芳。不似當初第一次送信時，這次九靈元聖對信的內容也不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