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似燕狄的造化刀一樣，化為一門全新的蓋世絕學，但高清漩此刻雙劍合璧，卻也生出此前從未有過的變化。燕趙歌眼睛眯縫了一下，沒有停步，驅策北冥分身繼續追擊。這天壁之傷在鸞相州，距離靈賢洲這邊有些距離。在察覺後土手書的奧妙之後，女帝便不再出手，隻是在一旁安靜“看”著燕趙歌同乾元大帝的交鋒。“之前中央祭壇那裏浮現的話，說準備不足，也是指這個？”賀勉喃喃自語。他甚至可以不用繼續遵守同西方極樂淨土諸佛的交易和約定，自己卷了釋迦舍利離開，隨便其他人愛幹什麽幹什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