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晴注視著燕趙歌：“他突破瓶頸，晉升外罡宗師之境了？從未聽聞哪個內罡宗師，對自身罡氣的駕馭，可以達到如此精細的地步。”隻是，替死重生，又或者生命力強大，防禦力強大這些優點，在麵對實力強出自己太多的對手時，全無作用。說到這裏，燕趙歌有些啼笑皆非：“它的嘴被雲笙養刁了，葷菜隻吃熟的。”他的視線在燕趙歌身上多停留了一下，目光深處，嘲諷之色更濃。異域空間整體都在微微震蕩，但那尊沉重的石像，終於離開地麵。“話我帶到了，你自己愛回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