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寧並非對燕趙歌有偏見，這個年輕人太出色了，遠遠超過他們這些老人，燕趙歌眼下的成就已經可能是他們一生都無法達到的高度。數千年時光流逝，當年酷肖司空晴的人裏，有不少人壽命已經自然走到盡頭。燕趙歌鄭重點頭：“至少有八成可能，是有賴這赤紅寶塔。”漸漸地，其他聲音都消失了，隻剩下這一個聲音，漸漸充斥尹流華的腦海。淩冽劍意彰顯，瞬間將驚濤駭浪破開，消弭於無形。景雲芝被司空晴替下，來到男孩身邊，目光也有些不忍，再看地麵上其他屍首，雙眼中又湧現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