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成事，還要臨時隨機應變。封雲笙恢複灑脫，笑道：“若封雲笙還是封牧歌，哪怕師祖他老人家過世，蕭升也不敢胡來，之後事情也不會發生。”她看向燕趙歌：“你的意思，莫非是指？”燕趙歌搖了搖頭：“來人修為太高，乃是推開仙門的存在，降臨八極大世界不受天地界域之力壓製，他的來去，怕是沒人能察覺。”燕趙歌一拳之間，隱含劍意，令人難辨是拳是劍。“根源果然在昔日大破滅以前，炎魔大帝那裏。”燕趙歌心中漸漸有數，腦海中思緒萬千，許多念頭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