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染上烏光的冰川，雖然沒有消解融化，但卻仿佛不再依辰皇掌控。封雲笙嘴角牽動一下，似笑非笑，衝著燕趙歌悄悄比了一個大拇指，不再猶豫，當即向那水幕屏障走去。不過這隻能用於前期，因為玉清元始天尊超脫的緣故，一定程度上使得後來者的道路變得單一。“我佛慈悲，我一直在等待這一天，日夜所思，片刻不停，早已想得再清楚不過。”瞿蘇答道：“家師之仇，不可不報。”燕趙歌沒有出聲，眯縫著眼睛，注視那令牌。在燕趙歌看來，天泉洗禮隻能算中等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