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都是武聖三重，合相後期境界，但這人知道的事情，顯然比那紈絝子弟康錦源更多。那兜率宮裏，一尊巨大的丹爐旁，有個道裝老者，正側臥打著瞌睡，對外界發生的一切仿佛一無所覺。“是大破滅前便存在的人，大破滅後一身棲身丹殿裏？還是大破滅後有人尋寶尋到丹殿，結果被困在裏麵？”孟婉臉上不再有笑容，麵無表情看著黃傑：“廣乘山那邊的消息雖然模糊不清，但封師姐是不是出事了？”他先歉然看向封雲笙，輕輕握住封雲笙的手掌。時空仍然凝固，像是有形有質的真實瓷器碎片一樣，簌簌剝落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