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聞言，噗嗤一笑：“被你本人震碎的大日聖人木偶，在天上看著你呢。”這個封雲笙確實聽說過：“大破滅前，傳說中一種酷刑，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遠受到痛不欲生的折磨。”聽說赤紅寶塔有此作用，燕狄等人都來了興趣，紛紛來到寶塔跟前。燕趙歌沉吟著問道：“這麽說，當時便是空無一物，隻得殘破洞府一角。”燕趙歌咂咂嘴，心中有些哭笑不得：“哥倒是知道一些不錯的戰陣，問題是，都太高端了……”便是雙方此前不熟悉，現在也有了聯合的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