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倒不是完全沒有拒絕的餘地，不過他不想拒絕。對自己弟弟所做的事情，陳乾華自然知道，但卻並不在意，殺人或不殺人，他都不在乎。熟悉燕趙歌和他的人，別說金庭山穆軍、鄭明、陳智良等人驚詫，近年來廣乘山自家人都詫異阿虎修為提升，卻仍然和從前一樣。就算擺明車馬光明正大去拜訪辰山星海，其實也未必不行。但乾帝身形，生生被聶驚神打得搖晃，腰身甚至都微微弓起，仿佛不堪重負。其生命接下來的歲月裏，如果沒有特別大的變故，那麽便隻能止步於當前境界，直到壽命盡頭，塵歸塵土歸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