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地，孟婉的身軀被寒冰螭龍骸骨所吸引，被拖到了龍首上，並被吸住。黑牛精高嶺這全力一棍，力量之強，竟然隱約間有了同燕趙歌當初施展番天印打燭陽大帝和仙庭寒雷大帝阮明言等人時的效果。燕趙歌則兩隻手都按在凍封真龍遺身的冰柱上，自身罡氣貫入其中。對旁人來說，關乎生死榮辱的重要抉擇，對陳乾華而言，或許就像選擇晚飯吃麵條還是吃米飯一樣無所謂。燕趙歌此前沒有親身見識過，不過，在天庭神宮藏書閣的典籍裏，有少量簡單記載。阿虎大吃一驚：“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