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倒是沒有對燕趙歌發脾氣，但盯著左長老的眼神越發不善。隻不過封雲笙平日裏對此並不在意，所以跟親近之人，才沒那麽嚴格的講究。幽暗宗總壇已經被破，北海劍閣如果再被攻下，尤其是閣主顧鴻一旦隕落，反玄大軍就很難再成氣候。有那麽一瞬間，燕趙歌感受到，在本來的時空通道，另一端盡頭，傳來一個極度冰冷的氣息。那是他作為陣法主導者，在太乙破闕陣解開之後，還在細細體味陣法力量意境，和周圍天地靈氣變化。以地皇之能，也無法解決自家弟子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