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者定了定神，手中長劍斜斜一指。在血色漩渦完全崩滅之前，闖過去，隻要能衝到天壁之傷那裏，就有生路可走。封雲笙看向燕趙歌，燕趙歌緩慢點頭：“沒錯，我登臨道境的時機，恐怕也正應在這一局！”封雲笙通過罡氣傳音詢問燕趙歌，燕趙歌也傳音答道：“既然知道是要趁著黑龍煞製造混亂的時候來殺我，我自然要用心觀察。”他倒是有心放鬥戰勝佛、大勢至菩薩等佛門尊者下去。反正，隻要大多數宣寧山脈武者來參加這次會盟，他浩靈山便已經占得最大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