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說吧。”他眨了眨眼，眼睛彎彎地看著她，坐在言小酒的角度，似乎能從他眼中看到最後一丁點的落日餘暉。眼前的碎片，自動化形，模樣與昔日的雷帝之眼相似，是聖兵自有的靈性。一般而言的易容或者整容，可很難瞞過武聖的眼力。但熒惑戟前進的腳步也因此略微慢了一拍。“在我而言，人與人的分別就是，少部分人能給我驚喜，大多數永遠都做不到這一點。”燕趙歌低下頭看了看，此刻穀底的幾具屍首，在星光轟擊下，都已經成了斷肢殘骸，遍體淩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