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算不上聰明，卻也能推斷出來，這女人八成是謝長卿的某位女性長輩，說不好還可能是他媽！大日聖宗年輕一代的標杆人物，晁元龍兩次慘敗在燕趙歌手下，蕭升更是被燕趙歌直接斬殺。看著他一副厚臉皮的模樣，傅恩書倒是不惱：“嗯，雖然我沒有監督過你修練，不過你素來很努力，我也是知道的。”另一方麵，燕趙歌現在也已經知道，此前在穆淄城見到的那個酷肖司空晴的女子，根據其衣飾穿著，正是血雲宗門下弟子……雖然有人第一時間低調處理，遏製消息流傳，但這件事情，毫無疑問是驚天動地的大事。不過，這種狀態，是可以隨使用者自己的意願提前解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