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燕趙歌等人維持的陣法光輝，卻開始不停波蕩，搖搖欲墜。燕趙歌微笑頷首，向眾人致意，不過很快收回注意力，重新看向蘇芸。閉死關卻真的死在關中之人，他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如南方炎天境鳳儀山梧桐坡一脈的鳳凰真形卷，又或者東方蒼天境雲渺山清華觀傳承的長生武典等等。這些年來，彼此相安無事，隻是因為大家都比較克製，且黑衣錦帝多數時候不在界上界的緣故。他感覺自己在這一刻，仿佛神魂出竅，順著那道仿佛長河一般的七彩光流，一路向下，穿越無盡的時空，通往遙遠的彼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