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賀長老：“守住本門原有的產業和勢力，便已經足夠。”燕趙歌卻若無其事，隻是右手竹枝有節奏的輕輕在左手掌心敲擊，目光盯著眼前大日聖宗眾人的臉頰，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戲謔之色。她師父，以及她師祖通明大帝胡悅心，在這些方麵，都是佼佼者，算是傳承淵源。旁人要卡很久，需要參悟思索的問題，對趙昊來說都不是事兒。此前在東唐經過清理搜捕，一些中下層成員大都落網，韓盛則是目前被擒獲的該組織最強者。作為曹捷的關門弟子，他充分證明了曹捷的眼光，也證明曹捷當年收他為徒，不是單純為了跟梧桐坡角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