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大致也能猜到，當年錦繡大帝雖然瀟灑萬分，但未嚐沒有壓力。“真人客氣了，您和三壇海會大神的回歸，於我道門而言，乃是天大喜事。”燕趙歌向他拱了拱手。“細細思來，或許正是在西天極樂淨土的攛掇下，才有了無量天尊的誕生也說不定。”無當聖母的聲音很冷。石鐵深深看了燕趙歌一眼：“關鍵不在我，任何一個元符後期大宗師都可以做到，關鍵在於你。”因為那很可能是九幽特意布置的陷阱。幾句話的功夫，虛空中人影穿梭，漸漸也有其他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