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對陳乾華的了解，對方雖然是少見的武學天才，但並不執著於一定要在武學上壓人一頭。仿佛隻有提起昆侖九曜，又或者界上界三皇這樣兩個群體概念時，大家才會想起這樣一位強者的存在。“好。”燕趙歌等人也不廢話，同高清漩告別後，當即便循著寧帝所提供的方位找過去。界上界、碧遊天，乃至於其他諸多下界和異域空間，同樣消失。受到暗曜羅睺上尊影響的封雲笙，要躲避他人尋找隱藏行蹤，大多數時候在不停移動，並不斷深入九幽。玄石長老半晌後露出苦笑：“天雷殿出產雷螢魄玉的雷螢山，倒是離咱們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