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看著這一幕，掌勢不停，仍然仿佛天穹塌方一般落下。如果封雲笙天賦一般的話，那僅僅是為了惡心大日聖宗就收容她，對廣乘山來說實在沒有必要。除了再次確認一些詳細情況外，燕趙歌多問了一個問題：“除了本門弟子以外，另外一個，她的武學路數，可同墨老人有關？”“不是吾亡，便是龍滅。”東南劍姥微微沉默後，也徐徐點頭：“謫仙之名，燕公子當之無愧。”燕趙歌笑道：“劍器蒙塵，是一種悲哀，跟著我攢灰吃土，遠不如給憨龍兒，暢飲敵寇熱血，這才是靈兵最好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