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鐵雙目中射出迫人的寒光，按在金色高塔上的手掌微微動了一下，沒有移開。燕趙歌卻若無其事，隻是右手竹枝有節奏的輕輕在左手掌心敲擊，目光盯著眼前大日聖宗眾人的臉頰，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戲謔之色。康錦源陰沉著臉，一言不發，整個人仿佛籠罩在一重黑影之下。那男子乍一看，讓人有些難以辨別其年齡，目光炯炯，既像是夜空明星，又像是冰寒劍光。石鬆濤看向第三具水晶棺，歎息一聲：“墮魔死後化為虛無，我死後也陪不了她們。”從他的角度來看，似乎是這樣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