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雲笙神情倒不失落，聞言隻是平靜的點點頭。燕趙歌笑道：“外出遊曆，暫時離了界上界，到了界外虛空裏，回來時，落在這附近一處天壁之傷。”其他幾人的情況，跟她多多少少都有差別。今天，他終於能真正麵對這一劍，卻仿佛噩夢重臨。病房的門口亂糟糟的，也引起了遠處其他人的注意。其中，有個身穿鵝黃色衛衣的女孩似乎駐足看了好一會，才慢慢轉身離去。之前因為界上界帶來的衝擊，此刻平息下去，宋無量的心境已經重新穩固，很自然想到，人活世上，終究是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