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發明亮光華的佛陀金身，仿佛一個泄氣的皮球。“如果因為或這或那的原因，人的意誌崩潰，神智消失，那麽妖獸的力量便有可能反客為主，使人最終變為妖獸，不複人形。”畢竟，就算內奸級別再怎麽高，想要帶著袁天悄悄陷入廣乘山腹地，那也未免太拿廣乘山不當一回事了。“殷千煬之後數千年過去了，再沒出過合適庚金之魔重生的憑體嗎？”她看向高寒問道。如此一來，一前一後正好將她堵在中間。封雲笙沉默了一下後答道：“從山門逃出來之前，封牧歌就已經是封雲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