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長離山長老，看向燕趙歌，就見燕趙歌目光溫潤，平靜同他對視。從腦海記憶中，找出這個對他們這個層次的人而言，也是傳說中存在的名字，齊煒提及其名諱時，聲音不由自主變得輕微。“楚黎黎”重新睜開雙眼，但雙瞳之中黑光忽明忽暗，時隱時現，難以保持穩定。縱使在通天會盟上出盡風頭，縱使天賦實力蓋壓多人之上，但之前眾人看燕趙歌，同看自己並沒有太多區別。隻是這個人影與燕趙歌對視，似是而非的目光中，流露出不加掩飾的邪氣。燕趙歌繼續說道：“我剛才還以為，是你宰了農宇軒，自己也被迫付出一些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