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默契，甚至讓兩邊中低修為的絕大多數人，芸芸眾生都不知道“牆”的存在。她看向燕趙歌，接著問道：“還請廣乘山的諸位恕傅婷冒昧，敢問燕公子，昔年幽明大帝是否真的有留下一件仙兵？”如果藏拙保留的話，如何保證封雲笙可以亡羊補牢，追趕孟婉等領先者？但從本質上來講，並沒有超越大破滅前的傳承。他們也有門人弟子，不過大多數人，這次天機閣初開業，都尚在觀望。完全已知具體經過一切細節，卻還一遍又一般不停的重複，讓他心中焦慮煩躁已經達到快要發狂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