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聳聳肩膀：“至少這個鷹羽門的人看上去確實不知情，當然，我也不好追問太深。”“燭陽子，事到如今，收起你那套假麵孔吧。”熒惑戟冷冷說道。按照燕趙歌推算。若是沒有自己的介入，封雲笙多半不會拜入廣乘山，如果能逃過大日聖宗追殺的話，多半會拜入碧海城門下。漫天雷電一起落下，北冥分身卻仿佛沒有看到一樣，而他身上突然湧現大量冰霜，浩瀚如海，瞬間化作一片廣袤無垠的冰海，懸於頭頂。燕趙歌看著他，心裏撇撇嘴：“往人身上潑髒水，這事兒我也會啊。”不待白鹿精的拐杖徹底落下，男童突然伸手，用力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