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狄身披太清袍，倒持天刀龍衎，來到燕趙歌的身旁，沉聲問道：“大師兄呢？”楊戩、哪吒、陸壓道君，甚至西方極樂淨土裏的燃燈上古佛等人，此刻盡數沉默。“雖然不喜歡離開界上界，到這些下麵的世界來，但這麽多年，也走動過不少次。”門中許多經年強者，例如張昆、何寧，都有了更進一步的可能。哪怕雙方大戰已經打得虛空生漏，宇宙瘡痍，這香氣也仍然靜靜飄散開來，令人聞之心醉。一道水流升起，卷了燕趙歌落下，燕趙歌站定，顧不上多客套：“宋城主還沒有出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