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瑩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燕趙歌卻完全不理會，而是看向石鈞，平靜說道：“鈞兒，你處理，從哪裏開始，最後在哪裏結束。”然後，她找了個蹩腳的借口，說言媽媽要給他寄特產，問他訓練基地地址。燕趙歌摸著自己的下巴，抬手觀察半空中的戰團：“倒也不一定非要分清誰是誰非，誰好誰壞。”黑衣錦帝深深看了燕趙歌一眼：“距離當初九幽裏你踏足武聖八重境界，應該才隻過去三年多的時間動手之前，燕趙歌心中早有諸多念頭盤算清楚。時光飛快流逝，轉眼便是數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