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些年來雪初晴的事情來看，北方至尊對當初幽明大帝之事，多少也有同情讚許之意。燕狄的目光也變得柔和許多，上上下下打量燕趙歌，但沒有出聲，隻是站在一邊聽著妻子念叨個不停。例如鳳儀山梧桐坡如今早已搬離原先的山門，曆代前人下葬的墳塚，也都被毛遠聲等人一起遷走。他的心神也與冰龍骨魂有了輕微的連接。誰也不敢保證自家門下會不會有人被九幽誘導入魔，又或者被大魔盯上，成為其重生複活的憑體。那個層次大人物的想法，自己最好不要輕易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