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乾華目光微微閃動，似乎並不意外。不過，當初進幽明帝陵前，驚鴻一現的西方至尊，所施展絕學，燕趙歌判斷正是虛空天書，而且是正統嫡傳，說明這門絕學並沒有失傳。有些類似於八極大世界原先大日聖宗與碧海城的水火不容，又或者界上界那裏光明宗同幽暗宗的不死不休。青色的石中火不受控製，在楊兆楨自己體內燃燒起來。那似乎是一個真實存在於這方空間中的強大生命，而不僅僅隻是一縷殘存氣息。燕趙歌言道：“安閣主雖然有傷在身，但仍然是武聖之尊，至少應該能帶我進碧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