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微微變得有些古怪：“這怎麽有些像是生生造化天書的力量意境，而且對於典籍的參悟理解，像是我那位傳說中娘親的手筆？”黯淡的光華忽明忽暗，或是如同無邊幽暗，或是如同無量光照，或是化作非明非暗，朦朧一片。“太素無量身？”燕狄目光微微一凝。燕趙歌點頭：“娘親所學，不遜色於八極大世界六大聖地，說明那裏的武道發展，至少不比這裏弱。”身材高大的短發男子神色平靜站在虛空中，視線卻轉頭朝界上界方向望了一眼。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康平感到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究竟是什麽原因，使得林漢華突然改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