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此意義非凡的靈兵，燕趙歌哪怕留著做紀念也好。被他牽引的景陽大陣，陣紋上的靈光，也開始變得越來越耀眼。高晴一時說的痛快，說完之後才覺不妥，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仿佛祖父高雪泊就在身邊。當然，以常人的壽數來看，袁顯成的年紀肯定也很大了。謝長卿眨了眨眼，條件反射道了聲多謝，然後自己很快穩住了身子站定，隻是旁邊的大林冷眼瞧著，耳根似乎有了可疑的紅雲。燕趙歌咂摸了一下嘴：“換言之，當時的戰局狀況，是平手均勢，分不出誰優誰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