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饒是青年僧人一貫心性堅定，意誌頑強，也不禁升起絕望之感：“先前看他出手，完全看不出那些失傳絕學的痕跡啊！”這話逗得言媽媽笑逐顏開，要不怎麽說她喜歡這個前未來女婿呢。陳乾華一味找燕家父子麻煩，很難說女帝會不會插手。極寒和熾熱，在這一刻分立卻又統一，並沒有破壞人體本就脆弱精密的眼珠，反而讓燕趙歌的目力大幅度提升。事實上，關於三清祖師、如來佛祖、女媧娘娘這幾位已經成功踏出那一步的存在，一直都有很多傳說。言小酒不太確定自己剛剛記起的是不是真實的，但絕大多數細節卻能跟那個夢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