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之前沒有碎裂，尚完美無瑕的時候，以此鏡施展鏡界穿行之法，在不同世界之間行走，有諸多便利。”這門絕學在方肇洪手上施展開來，同楊楚帆無疑是天差地遠。“我知道。”封雲笙一襲白衣，手提黑刀：“真鬧到那個地步，我還可能成為路標，讓乙木之魔那樣的存在找來。”“上當了！”定光歡喜佛立馬反應過來。燕趙歌眼前景象再變，竟然浮現出一張張看似陌生，卻有似乎熟悉的麵孔。如今又有了繼續前進的機會，但方準先前耽擱的幾年時間，卻是實打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