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言黑白，一明一暗兩道氣流被兩隻手掌擠壓在中間，來回波動。燕趙歌推著阮明言的頭顱，身形飛速移動，來到尚被界域裂縫卡住的黑衣錦帝身旁。不僅僅能解決現在的問題，錦繡大帝的個人修為造詣，甚至可能更進一步。他們兩個，和左長老的視線，都有些狐疑的在燕趙歌與趙昊之間來回移動。燕趙歌搖頭：“你以為我是在詐你嗎？就算之前不確定，你方才盯著大師伯的目光，也已經說明一切了。”聽對方分析得頭頭是道，又深入淺出，沒有動不動就扯專業術語，言小酒很是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