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如她所言，暗月丹書在大破滅後的界上界，並未有流傳。可是同噬地爐的吞噬相比，連營的舉動，明顯隻是杯水車薪罷了。沒了四太先天旗，黑衣錦帝固然不敵白衣錦帝，但他未必要單獨麵對白衣錦帝。整個人站在那裏，與天地一體，難分彼此，每一個動作都渾然天成，近乎於道。這讓姚山絕望的發現，如果敢隻顧著逃跑，挨了盼盼全力一擊。怕是當場就要重傷，根本就跑不了。就在此刻，燕趙歌看見血海裏的大自在天魔，赫然抬起頭來，視線也掃過道門眾人，最後落在燕趙歌、聶驚神、禹夜三個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