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看著封雲笙，輕輕搖頭：“雖然有說法，天道酬勤，但努力的人，並不一定就能得到回報。這種事情，我實在見得太多了。”燕趙歌腦海中雖然轉著諸多心思，但也並不僅僅是在整理這次大戰的收獲。接下來幾日，燕趙歌或是自己安心修練，或是同徐飛、葉重洲、謝悠蟬等相熟之人交流武道心得，或是喂養那頭大熊貓。紀漢如有些痛苦的閉上眼睛，牙關緊咬，牙齦幾乎滲出血來。回過神來，燕趙歌看著眼前的血色漩渦，心中飛快閃過念頭：“雖然漩渦仍然凶惡，不過已經有強弩之末的勢頭……”不過，燕趙歌現在覺得，類似絕學，在仙庭，或許很可能得到相當程度的保留與複原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