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克製擋住你的刀，果真很難啊。”陳乾華臉上少見的出現幾分挫敗之意，似乎對自己的表現不滿意：“如此，隻能以攻對攻了。”他幾乎可以預見，出招抵擋燕趙歌的攻勢，多半不會有用。果不其然，雲紋石並沒有爆裂，安穩如初。兩道驚天劍光，一黑一白，交織間自遙遠天外飛來，斬破無盡九幽魔氛和九幽冥壤，在魔域天地留下裂痕。有了上清傳人之間的獨門聯絡秘法，便有可能傳遞假信息誤導對方，甚至布置陷阱伏殺。此老的目光，仿佛凝結為實質，搭在封雲笙的手腕上，就仿佛以目光診斷脈象似的。